番茄-板橋中正路437

前言

由於在學校門口起爭議

導致我的相機被警衛攔截

幸好口袋裡還有手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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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就吧。

番茄

這是一個沉默的小地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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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的街

沉默的狗

每個人都抱著沉默的藉口走著

我花了三年

反覆熟記上學路線上的一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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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記憶中的天橋不是橘色的

/

我反覆向記憶確認

那是一種接近熟透番茄的紅

成熟

飽滿

有著不均勻褐斑

就快要經不起陽光重量而投向地面

就是那種牛番茄特有的顏色

但眼前的水泥建物

擁有一層亮橘色的包裝

青春

鮮豔

吻合大眾對校園的期待

但對我來說

那個帶有病態彎曲

跨坐在校門口混亂街道的

才稱得上天橋

/

我這才發現

被遺落的不是紅色混凝土或鏽蝕的圍欄

是我。

/

令人厭惡的消毒水味撲鼻迎來

果然是這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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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兩年後還是必須踏進這裡

我試著找到當時國二的教室

/

窗沒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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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猶豫了三十秒後便翻了進去

拖把沒擰乾的霉味瀰漫

但至少學弟比我們打掃得乾淨多了

我研究著黑板上的公告默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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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造的板溝

維持著當時的朽爛

找不到當時的桌椅

仔細想想當然不可能找到

我望著當時的位置思考桌椅的去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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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抽屜收得比我整齊多了

翻出窗戶的我暗自佩服學弟

/

操場做了大幅度的翻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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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新的排球場

色彩鮮艷的籃球場

我望著消瘦的路燈想像那時的籃框

對了

廁所

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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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不緊的水龍頭

悠悠的計時

廁所是絕佳的掩護

對午休時間沒處去的我來說

狹窄的隔間

貼著隔板跟隔壁的同學聊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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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炎熱夏日最陰涼的空間了

/

走下樓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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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對鐵門數著階梯

當時都是匆忙通過

從來不會留意

原來樓梯圍成的形狀這麼美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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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出最後一階時忍不住這樣想

/

餐盒整齊的排在牆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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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難吃啊

艷麗的顏色讓我反射式的想起

一盒一盒

像堅實的防禦工事

靜靜盤坐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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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

不會再吃到了

幸好

/

堆積如山的廢棄物

為塞在偏僻的角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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拋棄了這麼多呢

另一邊的紙箱整齊堆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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貼滿了學校財產標籤

/

終究會遺棄

終究會被遺棄

是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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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沒有回應

問題被空氣逐漸稀釋

直到一點不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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